哭泣的玫瑰
早上睡意正酣。听得手机没命的震动,原来是单位一女同事发短信庆祝情人节。看来这个蛮夷的节日号召力巨强,不仅搞得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春心萌动,连一帮老娘们也跟着活泛起来了,没有胆量没有本钱更没有情人在锅碗瓢盆交响曲中极度失落的半老徐娘们只好找帮同性来相互安慰。心里想着这把年纪也就几个姐妹惦记着了感动之余也担心其他的姐妹没人慰问,立马转发出n条,不一会我三岁的干儿子电话打来了:“新妈妈,节日快乐”。好容易逮到一男性了,居然还是一纯情少男,惊喜中我抱起手机咆哮:“赶紧的!!给你娘过情人节来!!”
为了补救我那备受熬夜侵袭的皮肤,也为了使我那上网超过两小时就频频发出警告的颈椎能够继续支撑我的头在电脑前面战斗不息,我在睡眠中浑浑噩噩度打发了中午时光,冥冥中听到刘大夫讨论晚上的饭局,心想今晚这厮是指望不上了。前几年刘大夫刚跟弟弟学会晚上十点去夜市买收摊的蔫巴玫瑰后夜市就取消了,我怀疑市政府是不也给他同时下一杜绝浪费的密令,反正从此我和玫瑰彻底绝缘。可是我那从少女时代就练就的浪漫情怀并没有就此泯灭反而如雨后春笋般蓬勃生长,所以一到这个敏感的节日看到别人怀里盛开的玫瑰就感觉它们在咧着嘴笑我 。
不甘寂寞,定好座位,我携婆婆宝宝约上死党出去吃好吃。夜幕笼罩的大街上因了这特殊的节日氤氲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三三两两的人们怀抱着花朵脸上充盈着貌似幸福的笑容奔赴饭局。死党一脸灿烂穿着我送她的播的长款大衣领着我那打扮成金钱豹似的帅儿子正在饭店门口搔首弄姿,看到我狐媚的说:“看咱俩混的,实指望你能匀给我一帅哥,看来你也没混上”,为了面子问题,我告诉她:“不知道呢,那帮有事没事总爱拿短信骚扰我的糟老头们今天都TNND集体患上失语症,回头都让他们出局”。美食总能带来好心情,我们撒了欢的在饭桌上大快朵颐,连两个宝宝都不示弱,一阵顿筹交错,我们活活吃掉了一桌子的菜,当我们揉着超负荷的胃走出饭店的时候,发现卖花的把花都跑到大街上示威来了,婆婆问什么时候的情人节,我说就是今天,死党凑过来说让公公给婆婆买,我把白眼翻上去一脸不屑:“还不如说让婆婆给公公买,有生之年还有可能实现”。放眼望去一朵朵娇艳的玫瑰就在那里静静的呆着,它们拿期盼的眼神望着我,离我这么近可注定无缘,心里的悲伤简直难以名状,于是抱头逃窜。
晚上,我抱着宝宝回味着美食的余香美美的睡了,冥冥中听到玫瑰一起一伏的抽噎~~~~~